yuanling's profile旷野中,一个声音在呼喊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Blog


    April 21

    歌颂魔鬼的音乐家(音乐对话之七)
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肖斯塔科维奇:我内心忧闷,和活着时一样。那时因为受压抑,现在因为内疚。
      普罗科菲耶夫:我有同感。你我的音乐被捧上了天,但其实我们曾替恶魔工作,死不安息啊。
      肖斯塔科维奇:我们都应深深地忏悔,我们不但不能升天见天主,也没有脸面去面对巴赫莫扎特贝多芬等大师。
      普罗科菲耶夫:他们或许不自由,但他们在音乐中实现自由。我们却把自由卖给了魔鬼。
      肖斯塔科维奇:所以说,天主是全能的,魔鬼是大能的。而且在我们身边最能感受到的恰恰是魔鬼,魔鬼比天主离我们更近,这因为我们的幼稚和软弱。这点你比我更可怜。
      普罗科菲耶夫:是啊。斯大林对我就是一个宿命,我做他奴隶直到生命的最后几小时。
      肖斯塔科维奇:你和他死于同一天,他死后的威风让人不知你的死。不过,是不是列宁好一些?那时我还小。
      普罗科菲耶夫:我也不知道。对他们而言,我们都是猪,列宁是等我们养肥了再杀,斯大林则随时杀我们,或每天从我们身上割下一块。
      肖斯塔科维奇:当时你有机会留在国外,像斯特拉文斯基。他说你是为了私欲。
      普罗科菲耶夫:或许是,他怎么说都不过分,反正我出卖了自由,为魔鬼写了颂歌。这点,他和拉赫马尼诺夫是干净的。
      肖斯塔科维奇:中国人写此类东西没有感到羞耻。
      普罗科菲耶夫:他们不用向天主负责,只要向统治者负责就行了。而且中国也没有把暴君的尸体扔出来。
      肖斯塔科维奇:中国人喜欢你的《彼得与狼》。
      普罗科菲耶夫:现在想来,这个作品危害不小。一是纯技术的东西冠上了丑陋的政治,而且用儿童做材料;二是让人将乐器标签化,这一点布里顿的《指南》比我好。
      肖斯塔科维奇:他在自由世界,你没法比。但我觉得你的《战争与和平》比他的那些英语嘶喊歌剧更像音乐。
      普罗科菲耶夫:中国人也喜欢你的《列宁格勒交响曲》,觉得你图解的战争很有趣。后来你在《见证》中说你是写斯大林暴政的。很多人说那书是伪造的。
      肖斯塔科维奇:我说这话时斯大林已被推倒。非常奇怪,我们在暴政下工作,倒成了同时代世界最著名的古典音乐人。
      普罗科菲耶夫:那也不奇怪。因为我们苦闷,而音乐恰是苦闷的象征。再说斯大林等不让我们探索新语言,我们就在巴赫海顿的语言中寻找,尤其纯音乐像你晚年的室内乐(非标题音乐)。
      肖斯塔科维奇:魔鬼掳了我们,天主却成全了古典音乐。好像只有我们成了古典的继承者。
      普罗科菲耶夫:古典音乐之河长流。但我们个人是有罪的。
    April 16

    最近又迷上烤点心给家人和朋友吃。